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107

    的嘴,她想到当年的自己。

    如果庄敏清也有唐纳言一半坚定,不,都不用这么多,他只要有这个年轻人刚毅心性的一个零头,她都不必吃那么多苦。

    那他们是不是也会有一个美满的结局?

    总归是她的命不如齐齐好。

    她以为她爱上庄敏清,是得遇良人,但女儿从小就在良人身边,捧着她长起来。

    唐纳言锁好院门,开车往西山去。

    路上接到庄齐电话,她说:“你快要回来了吧?”

    “嗯,还有十五分钟到家。”唐纳言说。

    庄齐说:“哦,那吃饭了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,加班到现在。”

    “快来吧,家里有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庄齐想了想,又不放心地说:“也不要太快,路上慢一点开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挂了电话,什么都是个好。

    今天左阿姨跟她请假,说家里女儿在住院,庄齐让她快去。

    她走前对庄齐说:“冰箱里有我包好的饺子和馄饨,你自己会煮吗?”

    庄齐笑说:“不会可以点外卖呀,您快点去吧,别让小孩子等急了。”

    但她一直也不饿,坐在书房里用功,直到天完全黑了,夜幕像绸缎一样密不透风地笼罩下来,一看已经八点多。

    她走到冰箱旁,去把那一盒饺子拿出来,打算做两人份的。

    庄齐回忆了一下,她还是第一次煮东西给唐纳言吃呢。

    唐纳言回来时,很稀奇地看见她在岛台边忙活,面前摆着几瓶醋。

    他脱了外套,放下手里公文包,走到她后面问:“你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庄齐拿起一瓶醋比了下,“尽孝。”

    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别扭?

    唐纳言咳了下,看了眼冒热气的珐琅锅,“煮东西呢?”

    庄齐终于选好了,倒了两碟醋出来,“对,煮饺子给你吃,左阿姨请假了,我也还没吃呢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,我也吃上你做的东西了。”唐纳言感慨地笑了。

    她往后仰起来脸,“你就说我有没有孝心?”

    唐纳言听不得这个字,搂着她的腰纠正说:“爱心。”

    庄齐不同意,“爱心太奇怪了,像关爱老人家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随你怎么形容吧。”

    庄齐摸了一下他的脸,心疼地说:“哥,你看起来好累。”

    唐纳言捉住了她的手腕,把她抱起来放到了台面上,闻着她的发尾上的香气,疲惫地说:“嗯,最近事情太多,也太乱了,等忙完这阵子吧。”

    她攥着他的衬衫领口,双腿缠了上去,只对视了不到三秒钟,便情不自禁地去吻他,整个人都贴了上去,吻得热情又直白。

    唐纳言扶着她的脸,薄软的一双唇在吊灯下大张大合,力道大得像要把她当晚餐吞下去,连同她娇软的嘤咛。

    漫长的湿吻过后,庄齐呼吸急促地依偎在他怀里,脸侧是被她揉皱了的衬衫。

    她刚闭上眼,耳边就传来突突的磕碰声响,锅盖快要被水汽顶得掉下来。

    庄齐慌张地去拍唐纳言,“水开了,我的饺子!”

    唐纳言把她放稳了,“好好好,你不要动,我去。”

    他们面对面坐着,吃同一盘饺子。

    饿到这个点,唐纳言也没什么胃口,几下就放了筷子。他说:“你慢慢吃,我上楼去改个东西,困了就先睡。”

    庄齐看他脚步沉缓,不由地在心里想,怎么这条路走起来,会这么累的?

    在外人眼中,唐纳言仿佛占尽了地利人和,他想要得到什么都毫不费力,但真是这样吗?

    那为什么,他看起来一点也不轻松,一点也不容易,走路也是任重道远的步子。

    庄齐不想吃了,她因此变得心神不定,对唐纳言身体和前程的担忧,像高热一样紧紧附在她身上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简单收拾了一下,庄齐就溜进了他的书房。

    唐纳言说:“我没那么快,这份材料太长了,不用在这里等我,省得坐着犯困。”

    她摇头,拿了本书在他对面翻着,目光像奶糊一样黏在他的脸上,一页书也看不进去的样子。

    庄齐为自己脸红,低下头说:“不困,我就要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乖。过来,坐到我身边来。”唐纳言招了下手。

    庄齐捧牢书跑过去,托着腮看他老练地行文,把一些再朴实不过的词语,组成一句言简意赅的话,她侧着头看他,怎么人可以如此俊朗又有才识,世上的便宜都让他一个人占了,真叫个得天独厚。

    她想起很多转瞬即逝的过去。

    从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欢上唐纳言以后,她曾与他有过无数次的试探和交锋,有意的,无意的,偶然被哥哥碰到的手背,俯身细语轻喃的瞬间,在他身上嗅到的木质香,这些时刻里克制不住的悸动暗涌,热气一样从她年幼的身体里蒸腾出来,变成后背上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不知道当时哥哥是怎么看她的。

    是不是好比站在山巅,俯视着深谷里发生的一场暴雨,带着不敢靠近的怜悯。

    写得口干舌燥,唐纳言伸手去拿茶杯,余光里瞥见个一脸痴迷的女孩,两靥浮着薄薄的粉红,像一束开得恰逢其时的晚香玉。

    他更口渴了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庄齐红着脸摇头,“我就是想看看你,可不可以?”

    唐纳言捏她的下巴,“可是可以,但你总这么看我,让我静不下心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听一下。”庄齐虚拢地抱上他,把耳朵贴到胸口上。

    砰砰砰的,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,在耳边化作惊雷。听够了,她又仰起头对他说:“它真的跳得很快呢。”

    庄齐作弄够了,准备打道回府,去卧室泡个澡再睡觉,她试着直起身子,但动不了。

    不知道什么时候,唐纳言一只手臂已经压在了她的后背上,牢牢地禁锢住她。再抬头一看,他眼底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情致,酽过他手边这杯茶。

    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,庄齐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她轻抿着一个浅笑,脸颊上的红晕变得更深了,“你不是还没写完吗?”

    唐纳言眉眼低垂,嘴唇压在她红透的耳廓上,哑着嗓音说:“嗯,先把你哄睡了再说。你在这里,我也写不了。”

    庄齐得寸进尺地提议,“那我想和你一起泡澡,可以吗?”

    “只要你受得了。”

    三月的春夜里,月光从菱形窗格里渗进来,白纱一样裹着昏暗的浴室。

    点上烛台后,庄齐就把灯关掉了,跳动的火光里,她喝了一口香槟,又披头散发地靠过去,渡一点到唐纳言嘴里,舌头准备退出来时,被他大力扳着下巴索吻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一半在水中,一半倚靠在他的怀里,像一支刚抽出的 记住本站网址,Www.biquxu1.Cc,方便下次阅读,或且百度输入“ biquxu1.cc ”,就能进入本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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